所有泛道德主义者，面对这样的题目，大概都要火冒三丈。但历史，与道德无关；历史的发展，更与道德无关。在为人民服务之前，人民这个词所在的位置，曾有着各种各样的填充物：上帝、道德、理性等等。这一切，同构着基本的逻辑，都只不过是一个个非现实的、虚无缥缈的概念。
人民，同样是这样一个概念，特别对于某些人来说，人民不仅被定义着，而且被定义者按照定义者的爱好随意随时地定义着。人民，与泥巴没什么不同。像远古祭司随意随时的神，道德、理性、人民之类的玩意，都需要类祭司的玩意来布道。不同的名言、一样的游戏，都只不过是泥巴的玩意。
后来，厌倦这种与自渎没什么区别的游戏的游戏开始了，人民币出现了。美圆、英镑、人民币，不叫人民币的人民币，被叫人民币的人民币，金银铜纸，游戏数字，一切的虚无缥缈一切地烟消云散。为人民币服务，如此现实地、如此无道德地、如此无诗意地、却如此正常地成为了正常。
为人民币服务，就这样赤裸裸地出现、延续着，任何道德的、宗教的、政治的批评都毫无效用。这里没有童话、没有天国，只有现实泥巴的腥臭，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敢于直面对这种腥臭。这是人类历史上巨大的进步，一切诅咒这种进步的人都被历史所诅咒着。
历史，与道德无关！游戏历史的永远被历史所游戏，真理从来都是非真理地存在。真理的历史，非真理地成了历史，非历史的真理从来就只是一个游戏，包括这个游戏本身！
丑陋的为人民币服务是不是历史的终结，这种话题在现实中并没有太大的意义。但人类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人民币之前，一切有关这个的妄想也只能是妄想了。即使人类有所谓的美丽新世界，也只有在充分地为人民币服务后才有可能产生。
丑陋，如此丑陋地美丽了；历史，就这样被非道德地历史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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